第三节 各部落集团间的关系
上节所叙各部落集团,都是地区性的部落联盟。《墨子·非攻》下说:“古者天子之始封诸侯也,万有余。今以并国之故,万国有余皆灭。”其它如《左传》、《尚书·尧典》、《吕氏春秋》等都有类似记载。所称万国诸侯,不过是各部落的首领。直到春秋战国,人们还保留着关于远古部落林立的鲜明印象。
由“万国”结合成几大落集团,成为地区性部落联盟,已经历了漫长的斗争与融合,具备了王朝前古国的基本特点;这些集团间的战争,更发展了王朝前古国的国家雏型特点,为王朝的建立及部落向国家的过渡奠定了基础。
一、部落集团间的战争
相传黄帝凡55战,而天下大服,其中规模最大、影响最深远的,莫过于黄帝与炎帝阪泉之战,黄帝与两昊、蚩尤冀州、涿鹿之战。这两次大战,在古代文献及注释中多有相混,近代考证也有人认为是同一次战争①,因而阪泉与涿鹿两个地方也混淆不清。按《五帝本纪》所记载,明显是两次不同的战争。黄炎战于阪泉,是两大亲缘部落集团间的兼并;黄帝与两昊冀州、涿鹿之战,是黄河中下游东西两大部落集团间的兼并。
(一)黄炎阪泉之战
当距今第五个千年纪时,部落间的界限被加速打破,“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蚩尤最为暴,莫能伐”。于是“炎帝欲侵陵诸侯,诸侯咸归轩辕;轩辕乃修兵振德,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罴、貅、貙、虎以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志”②。阪泉所在,据沈括《梦溪笔谈》卷三说:“解州盐泽,方百二十里。久雨,四山之水悉注其中,未尝大溢;大旱,卤色正赤,在阪泉之下,俚俗谓之蚩尤血。”《太平寰字记》卷四六也说,解州安邑有蚩尤城。按宋解州今地理为山西运城市,安邑即今运城市安邑县,盐泽今称解池。其地正当晋南涑汾平原与豫西伊洛平原接壤地带,此为夏人兴起之区,在夏人以前即炎黄两大亲缘部落集团交错分布之区。
(二)黄帝与两昊蚩尤冀州、涿鹿之战
黄帝战胜炎帝,便成了炎黄两集团的共主,北上与两昊战于冀州、涿鹿,两昊的军事首领,号为蚩尤。
在部落联盟时期,通常都是实行两首领的制度:酋长兼为宗教首领,一般为世袭贵族;战争中的英雄被部落所推举担任军事首领。当时男子以战争为职业,部落间的战争成为私有财产积累的主要手段。蚩尤不是某位英雄的私名,而是部落联盟军事首领的共同称号,因而在神话中,既是炎帝的后裔,又是两昊集团的首领,也是九黎之君,其遗迹如蚩尤冢,蚩尤城,遍布黄河中下游的许多地方。这个称号大概起源于炎帝集团或两昊集团,而九黎三苗集团也加以袭用。因两昊集团的蚩尤在与黄帝战争中所显示的威力,蚩尤成了战争的同义词,尊之者以为战神,斥之者以为祸首。
相传蚩尤发明了用金属制造武器。《世本》记载:“蚩尤作五兵:戈、矛、戟、酋矛、夷矛,黄帝诛之涿鹿之野。”③但《大戴礼记·用兵》记述孔子回答鲁哀公的提问,并没有这种说法。他说:“蚩尤,庶人之贪者也,及利无义,不顾厥亲……何器之作!”《吕氏春秋·荡兵》也说:“人曰‘蚩尤作兵’,蚩尤非作兵也,利其械矣。未有蚩尤之时,民固剥林木以战矣,胜者为长。”蚩尤即使不是武器的发明者,也是发挥兵器威力的英雄。
蚩尤与黄帝作战的地方,《逸周书·尝麦解》说在“中冀”,今人考证以为在涿县、保定一带。涿鹿之战是冀州之战的决战,其规模《山海经·大荒北经》记述:“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庄子·盗跖》说:“黄帝不能致德,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流血百里。”相传蚩尤有兄弟八十一人,都是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砂石子,造立兵杖、刀、戟、大弩,威振天下。黄帝与之九战不胜,只是在天帝派遣“人首鸟形”的玄女传授了兵法,才制眼蚩尤,“以制八方。蚩尤没后,天下复扰乱不宁,黄帝遂画蚩尤形象以威天下,天下谓蚩尤不死,八方殄服”①。
蚩尤在涿鹿被打败以后,于是诸侯“咸尊轩辕为天子,代神农,是为黄帝”②。但战争的实际对象,是两昊集团,《盐铁论·结和》说:“轩辕杀两曎、蚩尤而为帝。”是战败了两昊才取得炎黄两昊各部落集团共主(“天子”)地位的。正像打败炎帝以后,炎帝称号仍在本集团传袭一样,黄帝打败两昊以后,“乃命少昊清司马鸟师,以正五帝之官,故名曰质”③。上节已叙,此少昊己改从姬姓。黄帝灭人之国而不绝其祀,以清为少昊抚少昊原属各部落,而且在新建立的大部落联盟中仍拥有相当大的权力。
(三)颛顼与共工的战争
在黄帝以后,颛顼取得共主地位以前,经过颛顼与共工的大战。此战最富神话色彩。《淮南子·天文训》记载:“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关于这一战争,《淮南子·原道训》说共工是“与高辛争为帝”,《补三皇本纪》又说是共工“与祝融战”,传闻异辞,而以与颛顼战的记载较普遍。《淮南子·兵略训》说:“颛顼尝与共工争矣……共工为水害,故颛顼诛之。”《史记·律书》也说:“颛顼有共工之阵,以平水害。”剥去神话的外衣,历史的核心是“争为帝”,即争夺共主地位的大酋长宝座。
上节已述,共工为炎帝集团的著名首领,分布在今豫北冀南,古河济之间,正是炎黄与两昊集团交往的枢纽地区。《史记·律书》文颖注:“共工,主水官也。少昊氏衰,秉政作虐,故颛顼伐之。”
颛顼,姬姓。按《五帝德》、《帝系》及《山海经·海内经》的记载,都肯定他是黄帝与嫘祖的曾孙,昌意的孙子。《五帝本纪》、《帝王世纪》等则说是昌意之子,黄帝之孙。然而《山海经·大荒东经》又记:“东海之外大壑,少昊之国,少昊孺帝颛顼于此。”清人郝懿行引《说文》:“孺,乳子也。”解释为:“此言昊少孺养颛顼于此。”④则颛顼是一位出身于黄帝集团而抚育成长于少昊集团的古帝,是东西两大集团交融的象征。大约是黄帝共主地位应由颛顼继承,因为年少而由少吴清孺养,而“昌意,虽黄帝之嫡,以德劣降居若水,为诸侯。及颛顼生十年而佐少昊,二十而登位”⑤,故共工与之“争为帝”。
(四)尧舜禹与三苗之战
三苗,又称苗民和有苗。在经、史及诸子的记载中,与三苗之战,延及尧、舜、禹,甚至上推到帝颛顼。
战争的原因,据《尚书·吕刑》所述,是因为蚩尤始作乱,延及平民,互相寇掠,有如鸱枭。苗民不遵上帝的约束,混淆天人神,又制作五刑,称之为法,使用割鼻、剜膝、奄割、黥面等酷刑,杀戮百姓。使得传统秩序泯灭。既不守信,叉不遵盟。上帝看到人间毫无美德可言,只闻到酷刑的血腥,于是施用天威平服这种暴虐,遏绝苗民,使之不得延续。命重黎绝天通地,天地神祗各有分司祀享。又命伯夷制定典礼,用刑适中;禹平水土,主名山川;稷降播种,农殖嘉谷。这三大酋长成功了,才使得百姓殷富,教化开明,上下有序,天下太平。①此处所说的蚩尤,《伪孔传》认为仍是指黄帝杀之于涿鹿的蚩尤,三苗只是效法蚩尤,“异世而同恶”。唐人孔颖达《疏》也认为是“三苗之君,习蚩尤之恶”。这些解释,合乎逻辑。
战争时间很长,在今陕西、河南、湖北接壤地带进行。《吕氏春秋·恃君览·召类》说:“尧战于丹水之浦,以服南蛮;舜却苗民,更易其俗”。三苗是南蛮的先民,故尧舜所战所却所变易其俗的都是指三苗。《汉学堂丛书》辑《六韬》说:“尧与有苗,战于丹水之浦。”丹水,今称丹江,浦即水边。丹江发源于陕西省东南终南山,东南流入河南省西南浙川县境,在河南、湖北两省交界不远处流入汉水。尧、舜沿丹江两岸与三苗战,正是在伏牛山脉以南,荆山山脉以北。
战争的规模也是惊天动地的。《墨子·非攻》下记述:“昔者三苗大乱,天命殛之。日妖宵出,雨血三朝,龙生于庙,犬哭于市,夏冰,地坼及泉,五谷变化,民乃大振。高阳乃命禹于玄宫,禹亲把瑞令,以征有苗。”此后三苗才逐渐衰微。《古本竹书纪年》也有类似记载②。
战争的结局是三苗大败,舜于是把一部分三苗强迫迁徒到今甘肃“三危”地区,而炎黄、颛顼集团融合所形成的祝融八姓南进丹江及江汉地区。后来楚国即在丹江地区筚路篮缕,以启山林,得以兴盛。考古学家发现,来自江汉地区的屈家岭文化北上到伏牛山麓,被仰韶文化的优势取而代之;随后便是中原龙山文化南下,使屈家岭文化的后延具有明显的龙山文化特征。这种远古文化遗存与三苗及中原部落集团的消长是相吻合的。
二、各部落集团的融合与分化
黄帝战胜炎帝、两昊,尧、舜、禹战胜三苗,在黄河中下游及江汉平原间广大的地区,使原有各部落集团结成了更大的联盟。
黄帝在新形成的大联盟中是共主,是号令及于各部落的最高酋长兼天帝的化身。“天下有不顺者,黄帝从而征之,平者去之,披山通道,未尝宁居”③。对不听号令的进行征伐,平服以后即撤兵离去,又开山修路,尽可能打破部落与地区的绝隔,促进部落间的交往。
按照《帝系》、《五帝德》、《五帝本纪》等记载,从黄帝到尧、舜、禹,共主出自黄帝一系,在黄帝一系中世选或禅让。黄帝一直是新形成的部落大联盟的象征,后世成为中华民族统一的象征和始祖。
共主的权力,仍受部落贵族议事会议的约束,《尚书·尧典》等所描述的各部落酋长与贵族,在尧主持下推举治水的人选及尧的继承人选,说明尧只是“协和万邦”的共主,即令禹平洪水,功业极大,“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④,仍没有完全脱离部落大联盟共主的旧制。其它各部落集团的显贵大酋长,如炎帝集团中的四岳、伯夷、共工、鲧,少昊集团中的皋陶、益,三苗集团中的驩兜等,在大联盟中,地位仍很显赫,并拥有很大的权力。
《世本》记载,属炎帝集团的伯夷和属少昊集团的皋陶,都曾“作五刑”⑤,皋陶主持决狱,“不仁者远矣”①,“皋陶鸟喙,是谓至信,决狱明白,察于人情”②而“伯夷降典”用刑折中,大概是在苗民五刑的基础上进行了改革③。原属少昊集团的益(伯益),不仅与四岳等佐禹治水成功,而且还明了“占岁”及“作井”④,禹“授之政,九州成”⑤,甚至“荐益于天”,作出了禅让给益的姿态⑥。
以黄帝为共同天神与共祖的部落大联盟,经过千年岁月,促进了原有各部落集团的融合,在此基础上形成为夏、商、周三族。同时各部落集团又都有一部分按照原有传统发展,形成了夏、商、周三代的东夷、氏羌与南蛮。远古时代各部落集团的这种融合与分化,是中华民族起源时代的进化过程。这个过程,打破了部落与地方的隔绝状态,完成由地区性部落联盟向国家与民族的过渡,而进入了华夏与夷蛮戎狄五方格局酝酿与形成的发展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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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左传》值公十年。
②关于《尚书》各篇的真伪,自唐宋以来已有所辩证,李民《尚书与古史研究》及刘起釪为该书所作《序》比较深入浅出,可供参考。
③顾颌刚在《古史辩》第七册中《三皇考》中说《天问》颇有《诗经》以后,《论语》以前之风。然所问楚事已涉春秋未年,不及战国史事,可能成于春秋末,至迟不会晚于战国初。
①林庚:《天问论笺》,第6页。
②参见刘起釪《我国古史传说时期综考》上,《文史》第二十八辑,第23页;陈连开:《关于中华民族起源学说的由来与发展》,《中华民族研究新探索》,第74页。
③对《山海经》成书的时期与地区特点,自本世纪20年代以来各家考证甚多,近有《山海经新探》,由四川社会科学院出版社于1986年出版,集各家所论,颇便参考。于顾颉刚、谭其骧、蒙文通、袁柯等各家考证,不再一一注明。
①盘古非槃瓠,吕思勉《先秦史》、《读史札记》中《盘古考》等早已加以辨析,今已成定论。其来源,或以为南方民族中的固有神话,或以为来自印度,两说各有所据,可备一说。
②《太平御览》卷七八引《风俗通》。
③《淮南子·览冥训》、《论衡·谈天篇》。
④《路史·后记》女皇条罗苹注引。
⑤参见《伏羲考》,《闻一多全集》第一卷,第4—7页考证与插图。
①陈履生著:《神画主神研究》,紫禁城出版社,附录一:《汉代神画中的伏羲、女娲》。
②参见闻一多:《伏羲考》;中央民族学院少数民族古籍整理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编印:《中国少数民族神话汇编》,洪水篇。
③《崔东壁遗书》,第41—42页。
④《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增订本),第37页。
⑤参见汪宁生:《八卦起源》,收入所著《民族考古学论集》,第145—150页。
⑥于省吾:《伏羲与八卦的关系》,收入《纪念顾颉刚学术论文集》,第1—4页。
⑦参见《安徽含山凌家滩新石器时代墓葬发掘简报》,《文物》1989年第4期;陈久金等:《含山出土玉器图形试考》,《文物》1989年第4期。
①《管子·轻重戊》、《礼记·礼运》等篇都有关于燧人氏取火以前人食草木,茹毛饮血而燧人氏取火使民少肠胃疾病的记载。
②“居居”、“于于”均形容人们生活完全自由自在而不受礼法约束的面貌。
①参见《吕思勉读史札记》上,第39—40页。
②徐宗元:《帝王世纪辑存》,第11页。
③《山海经·大荒东经》:“帝俊生黑齿”注。
④徐炳昶:《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第42页。
⑤徐宗元:《帝王世纪辑存》,第18—19页。又,《史记·五帝本纪正义》亦云“寿丘在鲁东门之北,今兖州曲阜县东北六里”。
⑥《路史·后纪》卷二,黄帝条罗苹注。
⑦贺次君:《括地志辑校》,第44页。
①参见王北辰:《桥山黄帝陵地理考》,1987年9月16日《光明日报·史学》;《中国历史地图集》第二册,第17—18页。
②参见《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第44页。
③参见丁山遗著:《从东西文化交流探索史前时代帝王世系》,《文史》第二十八集。
④《国语·周语》下。
⑤郭沫若:《两周金文辞大系图录考释》,弟31页。
⑥据邹衡所辑有“天鼋”族徽传世铜器近100件,参见所著《夏商周考古学论文集》,第339、340页。
①《夏商周考古学论文集》,第341页。
②《大戴礼记·五帝德》。
③《白虎通·五行》:“其帝炎帝者,太阳也。”
④《帝王世纪辑存》,第10页。
⑤同上书,第10—12页。
⑥参见顾颉刚:《九州之戎与戎禹》,收入《古史辨》第7册下。
⑦参见《淮南子·天文训》及《原道训》。
⑧参见《古史辨》第7册上;杨宽:《中国上古史导论》第十二篇《鲧与共工》;持此说者还有顾颉刚、陈梦家、丁山等,今古史界颇以为定论。
⑨《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第47—48页。
①《左传》昭公二十年:“昔爽鸠氏始居此地(齐);季荝因之,逢伯陵因之;蒲姑氏因之,而后太公因之。”《山海经·海内经》:“炎帝之孙伯陵。”
②《路史·前纪》注:“祝融氏,号也;祝融职也,本非人名。黎为祝融,回为祝融,皆职。”黎和吴回等都曾袭祝融之号,为火神,与炎帝义相通。
③《山海经·经外北经》:“共工之臣相柳氏,九首,以食于九山……”大致与相繇的传说相同,也是同一神话的分化。
④史料与论证均参见《古史辨》第7册上,《中国古史导论》第12篇关于鲧与共工一节。
①《礼记·月令》。
②《左传》昭公十七年。
③同上。
④《左传》昭公十七年,鸠,作集解,五鸠以五种鸠为氏,集民而治,所以说“鸠民者也”;五工,指金木水火土五工,由五种以雉为氏者分司其事,九扈也是九种鸟。
⑤《史记·秦本纪》秦祖大费,嬴姓,是为伯翳。“大费生二子,一曰大廉,实鸟俗氏,二曰若木,实费氏……子孙或在中国,或在夷狄……其玄孙曰中潏,在西戎,保西垂,生蜚廉”。即秦、赵之祖。
⑥《说文解字》嬴字段玉裁注。
①徐宗元:《帝王世纪辑存》,第26页。
②《战国策·魏策》。
③参见《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第58页;钱穆:《古三苗疆域考》,《燕京学报》第十二期。
④俞伟超:《先秦两汉考古学论集》,第234页。
①《古史辨》第7册下,第199、206页。
②《史记》卷二,第3页。
③《路史·后纪》,罗苹注引。
①参见《太平御览》卷79引《龙鱼河图》;卷15引《黄帝玄女战法》。
②《史记·五帝本纪》卷一,第3页。
③《逸周书·尝麦解》。
④袁珂:《山海经校正》,第338、339页。
⑤徐宗元:《帝王世纪辑存》,第27页。
①《吕刑》古朴,原文难懂,故依古注为今译。
②方诗铭、王修龄:《古本竹书纪年辑证》,第65页。
③《史记·五帝本纪》卷一,第3页。
④《左传》鲁哀公七年。
⑤《太平御览》卷636引《世本》:“伯夷作五刑”;张澍萃集补注本《世本·作篇》:“皋陶作五刑。”
①《论语·颜渊》。
②《淮南子·修务训》。
③《尚书·吕刑》。
④《吕氏春秋·审分览·勿躬》。
⑤《墨子·尚贤》上。
⑥《孟子·万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