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 要 作为历史文化现象的西北学术文化，与其所处的地域发展变化息息相关，汉唐帝国的繁荣，曾使西北学术文化发展到鼎盛，两宋以后逐渐趋于稳定，张载关学的诞生标志着西北学术文化由经验、制度、民俗层次升华为理性哲学层面。宋明理学关中学派的起落，标志着西北学术文化由完善转向衰落之势。明清时期，代表西北学术文化的实学与史地学的学人士子精诚团结，共发“经世济用”之宏愿，使秦陇文化又一次崛起。
关键词 实学 关中三李 西北史地学
明清实学是从宋明理学中分化出的一股新的社会进步思潮。它有“早期启蒙思潮”、“自我批判思潮”、“经世致用思潮”、“个性解放和人文主义思潮”等，称谓虽殊，其义一揆。后从明清进步思想家的著作及其有关文献中摘取他们普遍使用的“实学”概念，来涵盖这一社会思潮，称其为“明清实学思潮”。
明清实学如同宋明理学一样，是儒学发展到明清时期出现的一种新的儒学形态。它的基本特征是“崇实黜虚”。即鄙弃宋明理学的空谈心性，在一切社会领域和文化领域提倡一个“实”字，即“实体”、“实践”、“实行”、“实习”、“实心”、“实念”、“实言”、“实才”、“实政”、“实事”、“实风”，等等。
“崇实黜虚”是时代精神的集中表现。具体表现为四种精神：（1）批判精神。（2）经世思想。（3）科学精神。（4）启蒙意识。
清初，西北关中学界受黄宗羲《明儒学案》、《宋元学案》、《明夷待访录》以及王夫之《张子正蒙注》、《周易外传》、《读四书大全说》、《思问录内·外篇》、《黄书》、《续通鉴论》、《宋论》，顾炎武《日知录》、《天下郡国利病书》、《音学五书》、《亭林诗文集》的影响较大，尤其是顾炎武的思想，对关中学术思想影响最深。
顾炎武，江苏昆山人，原名绛，明亡，改名炎武，字宁人，亦自署蒋山佣，学者尊为亭林先生。青年时参加“复社”活动，清军南下，他起兵反抗，失败后，不仕清官，游历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并在陕西关中住了很长时间。他到过周至、富平、西安、乾州、同官、耀县、华阴、临潼、渭南等地，对关学评价较高。对关中风土人情交口称赞。《同官县志》还载有他在同官亲自拜谒了在苏州为官清廉的进士寇慎墓。其族人顾森，之后寓居同官城关镇。在陕西期间，顾炎武与关学人士交流思想，探讨问题，并至关中书院讲学。他认为宇宙由物质构成，规律存在于具体事物中，具有唯物主义观点。
政治方面，他反对君主专制，主张限制君权，君臣与官吏共掌政权。《日知录·爱百姓故刑罚中》记载顾炎武说：“人君之于天下，不能以独治也，独治之而刑繁矣；众治之，而刑措矣。”《守令》又说：“以天下之权，寄之天下之人。”在《正始》中，顾炎武又提出“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均具有进步意义。在治学方面，他反对空谈，提倡“经世致用”。顾炎武一生拳拳于《日知录》的写作，只是为了“明学术，正人心，拨乱世以兴太平之事”1。他之所以历时三十余年潜心研治古音学，是因为他认为：“目击世趋，方知治乱之关必在人心风俗”。2在他看来，音韵之学又正是“一道德而同风俗者又不敢略”3的大事。所以他主张“读九经自考文始，考文自知音始”4。他的究心经史，是认为“孔子之删述六经，即伊尹、太公救民于水火之心”，儒家的经典，乃是“天下后世用以治人之书，将欲谓之空言而不可也”5。惟其如此，顾炎武主张，“夫史书之作，鉴往所以训今”6。所以说亭林之学是经世之学。顾炎武在中国北方游历二十多年，在关中交游讲学数年之久。清康熙十四年（1675），在他63岁时舍弃山东的经营，定居到西北关中。他曾说：“秦人慕经学，眚处士，持清议，实与他邦所少。而华阴绾毂关、河之口，虽足不出户，而能见天下之人，闻天下之事。一旦有警，入山守险，不过十里之遥。若志在四方，则一出关门，变有建瓴之势。”7在顾炎武的影响和带动下，东南与关中的学者进行了广泛的思想、学术交流，“关中三李”及王宏撰就是关中实学的中坚。其时的关中，在思想文化上出现了新的气象。
“关中三李”，是明末清初西北关学的三位代表人物。李顒（1627—1705），字中孚，号二曲，周至（今周至）人，出身贫寒，自学成才。他与顾炎武相见于关中，关系密切，批判明代的空谈性理学，但导经世致用。他游历江南、宣传“关学”，声名远扬，与黄宗羲、孙奇逢齐名，号清初三大儒，著有《经世蠡测》、《时务急策》、《十三经纠缪》、《二十一史纠缪》等书。康熙四十二年（1703），清圣祖巡视陕西，传旨召见，予以重用，李顒拒不奉诏，不愿从清入仕。时人对李顒的民族气节大为称赞；李柏（1630—1700），字雪本，郿县人，一生淡泊，与世无争。他崇奉“关学”创始人张载，注意对立、统一、运动、变化，哲理诗中溶入了一定的辩证思想，其著作有《槲叶集》。李因笃（1631—1692），字天生，富平县人，出身于平民地主家庭。他的父亲是明末“关学”大师冯从吾的弟子。李因笃与顾炎武交往密切，治学严谨，著作有《诗说》、《春秋说》、《受祺堂集》等。王宏撰（1622—1702），字无异，号太华山史，华阴人。他在“关学”中别具一格，对“二十四孝”批评尖锐，提出“动是本体”的辩证法命题。他经常游学江南，宣传关学，又主持关中书院，培养弟子。顾炎武一生最后的六年，在王宏撰家中度过，足见二人友谊之深。正是在“关中实学”思想影响、培育下，至道光年间的前、中期，陕西蒲城又出了一位廉洁大臣王鼎。他历任工、吏、户、刑部侍郎、尚书、直隶总督、军机大臣、东阁大学士，廉洁奉公，不畏权势，以忠直名闻朝野。他在支持林则徐禁烟中态度积极，后又“尸谏”道光帝，永垂青史。
清代西北史地学是18世纪期间研究西域史地的一个学派，随着国内政治形势和学术导向的发展，研究范围逐渐扩大到青海、西藏和蒙古，形成晚清一大学术潮流。
道光中期（鸦片战争前后），国势日衰，外侮沓至，士人学子感到富国强兵、治“四裔”之学的必要，新的经世济用的学风逐渐形成。魏源在其《圣武记》的序文中说：“财用不足国非贫，人材不竞之谓贫；令不行于海外，国非赢，令不行于境内之谓赢。故先王不患财用，而患人才；不忧不逞志于四夷，而忧不逞志于四境。官无不材，则国桢富；境无废令，则国柄强。桢富柄强，则以之诘奸，奸不处；以之治财，财不蠹；以之蒐器，器不窳；以之练士，士无虚伍。如是何患于四夷？！何忧乎御侮？！”8清代疆域广阔，疆土开拓之后，边地若干民族有待于研究，若干地理有待于实际调查，魏源本人深信，晚清的“盛世”（他委婉的提法）正是在于把边疆的危险置于脑后，因此需要疾呼提醒9。此时新疆地区因和卓的叛乱而陷于混乱，这场叛乱从1825年延续到1828年，此事也推动了西北边疆史地的研究。魏源和他的挚友龚自珍都提出了解决办法，他们两人都主张从人口稠密的内地省份移民来发展新疆，龚自珍提出一个通过移民把西部地区变成普通行省的庞大计划10。内忧外患的严峻形势，促使新的经世济用之学应运而生。
王国维先生曾云：“故国初之学大，乾嘉之学精，而道咸以降之学新。”后来的西北之学，包括西北历史地理和西北少数民族研究。这是在“鸦片战争”的形势下，诚如王国维先生所言，沿着清代学术的第三阶段“道咸之学”的发展程序，经过许多学人志士锲而不舍的努力，才得以形成和发展的。
值得一提的是，作为秦陇文化近代学术文化的西北史地之学，除开先河者之一的张澍是西北甘肃武威人外，其他道咸时期的一流学者均非西北籍人士，他们是祁韵士，字鹤皋，山西寿阳人。俞正燮，字理初，安徽黟县人。徐松，字星伯，直隶大兴人。祁隽藻，字春圃，山西寿阳人。魏源，字默深，湖南邵阳人。龚自珍，字定庵，浙江仁和人。王筠，字菉友，山东安邱人。程恩泽，字春海，安徽歙县人。许瀚，字印林，山东日照人。沈垚，字子敦，浙江乌程人。何绍基，字子贞，湖南道县人。张穆，字石州，山西平定人。何秋涛，字愿船，福建光泽人。戴熙，字醇士，浙江钱塘人。蒋湘南，字子潇，河南固始人等。“此数君者，时代略衔接，相为师友，而流风所被，继声颇多。兹学遂成道光间显学。”11在这个学术圈子里，他们的职业不一、专业不一，但最终集合在一致的学术方向上。而且这个学术中心不在关中西安，却在远离西北的京师，这一道文化风景线实乃是晚清时代之使然。
如下将西北史地学的主要学者作一素描：
张澍与俞正燮 张澍，字伯氵龠，号介候。生于乾隆四十一年（1776），卒于道光二十七年（1847），终年72岁。他是一个早露头角的人，十九岁在西安中举，二十四岁考中进士，选翰林院庶吉士。同榜进士中如武进张惠言、高邮王引之、歙县鲍桂星、全椒吴（上才下鼎）、闽县陈寿祺、栖霞郝懿行，都是淹博能文之士，其中王引之、鲍桂星、陈寿祺、郝懿行都与张澍有交情。嘉庆六年（1801），他26岁，散馆，被派到贵州玉屏县知县，从此开始了仕宦生活。张澍历宦辗转十五六年，在四川七年，在贵州二年余，在江西后六年余，全是偏僻小县的县官，在此期间，纂辑《蜀典》、《续黔书》并创修或续修玉屏、大足、泸溪等县县志，以及最后编写《凉州府志备考》等。其《凉州府志备考》，尤为后世治方志之学者称道。
张澍早年的治学，以“五凉”为根本，走乾嘉考据学的路子，探渊索源，作了以启山林之功。三十二岁主讲兰山书院时，即完成《五凉旧闻》四十卷，其自序云：“自汉武开辟，刺史宣化，名贤鹊起。及五代割据；张氏四世忠晋，多士翳荟，郁若邓林，往籍可按。已隋、唐之际，尚多伟人。迨宋、元，则荒伧已甚”。12此时，张澍对西北史地已有发微。中世之后，复辑有《二酉堂丛书》，这些都为道咸形成的西北史地探研开了先河。向达先生曾云：“（介侯）先生一生，于关陇文献，罗网放失，不遗余力。生平著作等身，其《二酉堂丛书》，藏书家几于家喻户晓。”13斯正当乾、嘉、道、咸接续之交，而该书以乾嘉辑佚之方法，为道咸以降的西北史地之学形成高峰之时，作了铺垫，所以受到学术界尊重。
张澍为西北之学作出的另一学术铺垫是姓氏之学。其著述《姓氏五学》，乃（1）《姓韵》；（2）《辽金三史姓录》（附西夏）；（3）《姓氏寻源》；（4）《姓氏辩错》；（5）《古今姓氏书目考证》，共三百余卷，可谓巨帙。关于姓的索隐探赜，是一项极为艰巨的学术历程，尤其是西北姓氏之学与西北民族关系关连紧密，胡、汉姓氏相互交流纠绕，极难分割清晓。此乃是追寻民族融合过程中相当重要的手段。张澍所作的这种创发性工作，虽难以尽善，也确为西北之学拓展了民族迁徙和融合的学术路子，也是一项研治西北学的奠基性工程。
俞正燮（1775—1840），字理初。嘉庆道光时期很有份量的经学家，也是一位综合性学者。俞正燮也是研治西北之学的奠基先行者。在他的《癸巳类稿》卷八中，有一篇《驻札大臣原始》，长达17000字，综合叙述了自清开国以来，历康、雍、乾三世，与北方、西方诸少数民族赐贡交道的过程和管理这些少数民族事务的机构之逐渐设置。他又写了《俄罗斯事辑》；后来张穆继之，写了《俄罗斯补辑》；又后，何秋涛写了《北徼汇编》，再后来扩展成荦荦大观的《朔方备乘》。由此可见，道咸学者的西北学研究是相袭相成的。
张、俞二人都是乾嘉考据之遗绪，由经学入史学，以经学史学兼经济者。他们是乾嘉之“精”向道咸之“新”的过渡人物。这个过渡，也可视为晚清西北史地之学的先启。
龚自珍与魏源 龚自珍（1791—1841），字瑟人，号字庵。12岁从其外祖父经学大师段玉裁受许氏学、小学、训诂、声韵等，功底坚厚。道光九年中进士，尝助修《清会典》内《理藩院》一门，手绘青海、西藏各图。自嘉庆二十五年后，龚自珍参加国史馆《大清一统志》的编纂工作，参阅了许多内部档案，有意把西北、两塞外部落世系、舆地形势编入《一统志》内，还着手《蒙古图地》编纂准备工作，惜未成书。然其计划大概，可于《拟进上〈蒙古图志表文〉》中考知，书中“为图二十有八，为表十有八，为志十有二”14，观其所列志表，其造端之宏，规模之伟，于蒙古史地之研究，真可谓前无古人，尚能成书，实乃北史地学不朽之盛业。龚自珍对西北史地的研究，主要在研究的方法和思想上。这些思想和方法，为其好友魏源所继承，并在许多方面有所发展。
魏源（1794—1857），字默深。道光二十五年进士，读书精博，初治公羊今文学，精史地，著述遍及四部。龚自珍、魏源、林则徐三人知交好友，皆留心国事，致力于经世济用之学。魏源受林则徐嘱托，以《四洲志》为基础，参考中国历代史志及明代以来关于外国纪叙的译文，成《海国图志》一百卷，是书以地为经以史为纬，先列地图，分述各国史地，后附中西纪年对照表、中西异同表等，并介绍西方科学技术，为当时国人了解域外世界起了很大作用。魏源力主学以致用，于西北史地学的认识和研究方法较龚自珍又有所前进。对资本主义侵略的本质认识较前人更为深刻和透彻。魏源于《海国图志》、《圣武记》外，于西北史地著作尚有《元代西北地理疆域考》、《俄罗斯盟聘记》等，在《元史新编》中还有多篇关于元代西北史志考证文字。
祁韵士和徐松 祁韵士（1751—1815），字鹤皋。乾隆四十三年二甲进士，精通满蒙文字，是研究西北史地较早的学者。1790—1793年间，借助在国史馆编纂《蒙古回部王公功绩表传》的机会，阅读了大量内府备书和内府所藏用满蒙文字的红本，获得了外界无法看到一般学者无法看懂的大量史料。
1805—1809年间，流放到新疆伊犁，受到伊犁将军松筠的礼遇和赏识。邀请他参加《西陲总统事略》的编修，这使他接触到大批的地方资料。祁韵士在内府、地方资料的基础上，在松筠给予生活方便的条件下，撰成《藩部要略》十八卷，表四卷，此书的问世为晚清西北之学的研究作出了重要贡献。另外，祁韵士还撰《西域释地》二卷，编纂《伊犁总统事略》期间，还参与《西域同文志》编修，后将《伊犁总统事略》精简为《西陲事略》。祁韵士为西北史地之学的研究开辟了广阔的领域，实乃西北史地学的奠基人。
徐松（1781—1848），字星伯。嘉庆十年进士，十六年湖南学政，十七年因科场案谪戌伊犁。徐松受祁韵士著作影响，对西北史地学发生了浓厚兴趣。到新疆后，受松筠委托，继续《西陲总统事略》的编修。徐松在新疆遍历天山南北各地，尤其注意湖泊、水道的所在，并实地勘察，参以旧史，揆诸史实，撰成《西域水道记》五卷。
《西域水道记》在记述中，引用碑志甚多，其中具有重要史料价值者，如武周圣历元年（698）《李氏莫高窟佛龛记》，涉及敦煌莫高窟开凿事迹。徐松在《西域水道记》成书前，曾将祁韵士《伊犁总统事略》予以增事，循文再证，成《新疆识略》十二卷。同时，为了叙述历史源流，又参考了大量史书，就其心得，又撰成《汉书·西域传补注》二卷，就《西域传》而言，比颜师古所注要切实得多。
徐松学问渊博，龚自珍在道光十九年乞养出京，临别赠诗云：“夹袋搜罗海内空，人材毕竟恃宗工。笥河寂寂覃溪死。此席今时定属公。”15感叹朱筠和翁方纲二位去世后，当代要以徐松为学坛领袖了，可见是极为推崇的。
张穆与何秋涛 张穆（1805—1849），字石洲，号白万斋。任白旗汉教习，博览能文，精训诂篆籀，通天文算术。张穆的代表作是《蒙古游牧记》。道光间应祁韵士之子祁隽藻之延请，复校祁韵士《藩部要略》，折服祁氏精博，且正值边患四起，北土尤甚，乃从事西北之学。《蒙古游牧记》被视为“其结构详而有体，征引赡而不秽，考订精而不浮，确而有据。”16张穆还有《元裔表》和《外藩碑目》两书，前者为蒙古史专书，后者专收西北民族地区碑文。
何秋涛（1824—1862），字愿船。道光二十四年进士，官至刑部员外郎。喜治经史之学，尤长于边疆地理，嘉道间，张石洲、徐星伯、何愿船三家均研西北史地之学，愿船于三家中时代稍晚，而成就较大。
何秋涛以俄罗斯中国接壤，边境漫长，边事应有专书资考，撰成《朔方备乘》八十一卷。是书实乃西北史地集大成之著作。
西北史地还有许多学者，限于篇幅，不再一一。
经世济用之学、朴学考据和谋筹强国之学，三者并不相同，而在西北史地研究中，却殊途同归，都对这一学术潮流作出了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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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注：
1.3.《亭林文集》卷二，“初刻日知录自序”、“音学五书序”。
2.4.5.7.《亭林文集》卷四，“与人书九”、“答李子德书”、“与人书三”、“与三侄书”。
6.《亭林文集》卷六，“答徐生公肃书”。
8.魏源《圣武记·序》，《魏源集》，中华书局1983年版。
9.贺长龄《皇朝经世文编》卷八十，“答人问西北边域书”。
10.贺长龄《皇朝经世文编》，卷八十一；“西域置行省议”。
11.《梁启超论清学史二种》，《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十五，“史学、方志学、地理学及谱牒学”。复旦大学出版社1985年版。
12.张澍《养素堂文集》卷四，“五凉旧闻序”。
13.向达《唐代长安与西域文明》三联书店1957年版，“西征小记篇”。
14.龚自珍《定庵文集》卷中，“拟进上《蒙古图志》表文”。
15.龚自珍《定庵杂诗·乙亥杂诗》。
16.张继文《石洲年谱序》。
作者简介
刘明武 1952年生，河南新郑人。工程师，从事科学和文化研究，近年发表论文数十篇。
周延良 1950年生，山东青岛人。天津师大中文系教授。著有《汉藏比较文学概论》、《敦煌情爱曲词研究》、《＜楚辞·天问＞与唐虞三代文明》等。
葛荣晋 1935年生，河南济源人。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教授、中国实学研究会常务副会长、中华孔子学会领导小组成员。著有《王廷相生平学术编年》、《中国哲学范畴史》、《道是什么》等。
彭清深 1949年生，甘肃兰州人。西北民族学院西北民族研究所副所长、副研究员。
汤用彤 （1893－1964）早年留学美国，主修哲学。后历任东南大学、南开大学、中央大学、北京大学教授、文学院院长、中央研究院院士、评议员。1951年后一直担任北京大学副校长，1955年被选为中科院哲学社科部委员；数十年从事中国佛教史、魏晋玄学、印度哲学、欧洲大陆理性主义、英国经验主义研究，是现代中国会通中西、接通华印、熔铸古今的学术大师之一。著有《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魏晋玄学论稿》、《印度哲学史略》等。
孙中原 1938年生，河南郑州人。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教授。著有《中国逻辑学》、《墨学通论》、《墨学及其后学》等。
谢友祥 1956年生，广东大埔人。广东应嘉大学副校长、中文系副教授。·李传印 1964年生，安徽太湖人。安徽安庆师范学院副教授、北京师范大学在读博士。著有《古代文化奇观》、《人文社会科学基础》等。
陈胜中山大学历史系教授。·刘克敌 山东郓城人。文学博士，山东科技大学中国文学研究所所长、教授。
方立天 1933年生，浙江永康人。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教授、宗教研究所所长、中国宗教学会副会长、中国哲学史学会副会长。著有《魏晋南北朝佛教论丛》、《佛教哲学》、《中国佛教与传统文化》及《中国古代哲学问题发展史》等。
王 杰 1963年生，山东淄博人。哲学博士，中央党校出版社副编审。著有《诸子集成·荀子注释》、《儒家文化的人学视野》等。
陈代湘 1964年生。湘潭大学哲学系副教授，南开大学哲学系在读博士。
赵冰波 1955年生，河南开封人。中共河南省委党校科技文化教研部副教授。
陈 清 1937年生，福建福州人。北京语言文化大学教授。著有《中国古今哲学家评述》及《中国哲学史》等。
傅璇琮 1933年生，浙江宁波人。曾任中华书局总编辑、国务院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小组副组长，现为中华书局编审、清华大学中文系兼职教授。著有《唐代诗人丛考》、《唐代科举与文学》、《李德裕年谱》等，主编《全唐诗》及《全宋诗》、《续修库全书》等。
许倬云 美国匹斯堡大学历史系讲座教授兼香港中文大学讲座教授、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
张 炯 1933年生，福建福安人。中国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和中国丁玲研究会会长，前《文学评论》主编、文学所所长。著有《文学真实与作家职责》、《张炯文学评论选》、《新时期文学评论》、《创作思想导向》、《社会主义文学艺术论》等。
乐黛云 1931年生，贵州贵阳人。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中国比较文学学会会长、国际比较文学学会副会长。著有《比较文学与中国现代文学》、《比较文学原理》及英文著作《面向暴风雨》等。
陈铁民 1938年生，福建泉州人。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著有《王维新论》、《王维集校注》、《岑参集校注》（合著）、《唐代文学史》等。
王 绯 北京人。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副研究员。著有《女性与阅读期待》、《睁着眼睛的梦》、《自己的一张桌》、《画在沙滩上的面孔》等。
李子云 1931年生，福建厦门人。文学评论家。著有《净化人的心灵》、《当代女作家散论》、《涓流集》、《远视和近视》、《许多种声音》等。
陈惠芬 1954年生，上海人。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所副研究员。著有《神话的窥破》等。
胡福君 北京师范大学在读博士生。
漆永祥 1965年生，甘肃漳县人。文学博士，北京大学中文系副教授。著有《乾嘉考据学研究》等。
李庆本 1965年生，山东莱州人。文学博士，北京语言文化大学教授。著有《20世纪中国浪漫主义美学》、《走出浑沌》等。
顾关元 中国传统文化文史研究专栏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