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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鬼谷”揭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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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马槽

  在中国文献典籍中,陆良名不见经传。外界的人往往先听说彩色沙林,然后才知陆良。当得知陆良是云南第一大坝,面积相当于新加坡的国土面积时,也许才有人感叹一声。然而,近来陆良却格外引人注目,因为这里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事情,不是恐怖片,却令人毛骨悚然……

  闹鬼的山沟

  与石林和土林相比,彩色沙林开发得较晚,但更富于神秘色彩。这片面积仅6平方公里的奇特地貌,3.5亿年前是一片海洋,后因海盆沉积,形成了“聚沙为林”的奇观。随着光线的强弱和角度变化,沙山呈现出红、紫、蓝、黑、青、灰、绿等七彩颜色,犹如鬼斧神工。
  这可不是简单的形容。在沙林旁边的山坡上,的确有人用至今不明的“鬼斧”劈开一大块岩石形成窄沟,并在这里留下了“鬼声”和“鬼影”。在沙林游客大道旁边,一条盘山公路沿“大战马坡”蜿蜒而上,到了半山腰出现岔道。左手边的土路转一个弯往五峰山方向去,而右手边却有块巨大的岩石被凿开一道大沟,旁边有一石头,上书“惊马石”。
  中午的艳阳照在那条土路上,几个骑马的人快步跑过去不见了。再看那大沟,正隐在一片密林阴影中,这就是“惊马槽”。当地人说,每当夜深人静或每年5、6月份阴雨天气,这里就传出怪声。有时,是惨叫声;有时,是人群抬棺材的声音;有时,是战马嘶鸣声,更多时候则是马蹄声和马铃声。当地人称作“阴兵过路”。更怪的是,马不敢从此过。过则受惊,会死掉。身体不好的人,能听见人声;身体好的人,只能听见马声。
  我们想拉匹马来现场实验一下,却遭到了所有为游客牵马的当地人的拒绝,他们说拉马过沟会“背运”,而且也拉不过去,曾经有人不小心从坡上骑马摔入沟中,结果那人生了一场大病,而马当天晚上就死了。

聆听“鬼声”的石洞

  走进这条沟,象走进阴森的隧道,脚下不时有碎石滚下,石壁上满是突出的尖角。快步走过这短短三、四十米的山沟,觉得浑身仿佛凉透了,赶紧站到坡顶的阳光下。这时,导游小姐拿过一块嵌在长柄上的圆形磁铁,说可以把声音引出来。
  将头伸进石壁上挖好的小洞中,我听到了那声音——得得的马蹄声,很响的马铃声,在岩石深处、在身后的沟里、在身旁的密林中,这声音越来越近了,几匹、几十匹……不,是上百匹战马,正冲过来,伴随着无边无际吱啦吱啦的噪音……是流水声?是风声?是——天哪,是喊杀声!
  我本能地想躲开,却一下子撞到了石壁上,痛得龇牙咧嘴,在身边人的笑声里,才又回到现实中来。这声音,就是当地人说的“阴兵过路”,而这样的声音当地人已经听了不知多少年了。
  当地人,特别是老人,傍晚或晚间路过惊马槽时都要磕头。老人说,如遇上了“阴兵过路”,要赶紧蹲下,低着头张着嘴,“魂魄才不会被拿去”。其实,在真正见到“鬼”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能把嘴合上。
  彩色沙林中有一处幽深的山谷,和《三国演义》中诸葛亮火烧藤甲军的“盘蛇谷”同名。在沙林开发的初期,盘蛇谷上空天气变化时,几个当地人在云彩中见到古代的人,拿着弓箭正在打仗。还有人在雷雨交加的天气看到岩石上两个古代士兵的黑影正在激烈打斗;更有人晚上12点在大战马坡上,看见有许多半人高的小矮人,黑黑的一片,从几百米远的地方走过去……他们都被吓得不轻,有人还被吓病了。
  经过长期研究,专家已经可以用科学道理解释“阴兵过路”。据《陆良县志》载,大战马坡所在的汤官箐乡,有石英砂矿面积1.05平方公里,含二氧化硅丰度高达96.92%至97.38%,这是玻璃工业的优质原料。在沙林大规模植树前,沙林管理处请了地质专家进行了土质分析,发现土壤里大量含硅,磁性功能特别强,这可以解释出沙林的声音发自何方。

李茂先在讲述恐怖的经历

  国家地震局地质所副研究员徐好民是研究自然界特异现象的专家。他对两类怪声(“天响”和“物鸣”)做了权威的分类研究。关于天响,他搜集了古代的200多条记载;关于物鸣,他最早的一条资料来自汉武帝时代。他指出:“某些岩石或土壤有一定的自然录放功能,我们也有理由推测这种功能除取决于岩石土壤本身的性质外,也应与一定的大气电学条件有关。所谓鬼哭、兵马声等等也应与此相同。”能记录声音,那也可以记录图像。
  如今“惊马槽”已经成了一个旅游景点,游人可以在大白天感受“阴兵过路”。可是,陆良还有一个地方的谜团科学家至今未能破译。人们说,那里才是真正的“鬼谷”。

  “鬼谷”的传闻

  2000年8月,在采访“滇东汉长城”野外考察队到陆良杨梅山时,我们遇到一位老乡叫李茂先,他不识字却是一个天生的歌手。据说,他的夫人来自城里,年轻时在山下路过,被他嘹亮的歌声“引”上山来,成就了一段好姻缘。
  站在山坡上,他说:“月牙山李子沟有很多的‘石埂子’,但我们不敢去那里,那个地方有鬼,我们都叫它‘鬼谷’。有一年天气不好,我去陡坡箐砍柴,雷雨刚过,鬼谷里就传出妇女小孩的说话声、喊叫声,还有砍树的伐木声,声音很乱、很大,但听不清在说什么。我吓坏了,回来后就病了,好久才恢复过来。我曾经遇到过几次这种情况,有一次听到的是战马嘶叫声,人的喊杀声,擂鼓声,兵器的打斗声。”有一次,他独自在山中砍柴,突然听到一阵喧哗,抬头一看,可了不得了,对面山上突然全是人,在密林中上上下下地走,穿着灰土布的长衫子,披散着头发,他们喊着、走着,好像在准备什么重要的事情……李茂先吓坏了,丢了柴担跑回家去,大病了一场。当地几个农民都有过类似的经历。

李子沟

  前不久,“滇东汉长城”考察组成员之一、昆医教师贾向云,收到曲靖师院艺术系山林芬同学的一封信,信中讲述了他儿时在家乡听到的有关“鬼谷”的传说:我父母平时为人和睦,常到小百户乡舅公家走动,百户乡的亲友都喜欢和我们家交往。记得1965年我6岁那年的夏天,我到了舅公家后,吵着要大人带我上山去摘杨梅、采蘑菇,大人们用非常紧张的表情对我说:“我们大人都不敢去,你还敢去?山谷里有鬼部队,这阵子又开始打仗了,前几天某某村里的某某人去放羊,碰上阴军打仗,吓得连羊也丢了,回来到现在还病在床上呢!”看到他们满脸惊恐的表情,我被吓住了,也不敢再叫大人带我到山上去了。后来,每当星期日那边的老乡们到城里来赶集,都是把东西放在我家院内,待赶完集市后到我家歇歇脚,喝碗水抽袋烟,谈谈有趣的事情。很长时间,他们谈的热门话题都是有关山谷里的事,有亲身经历过的一个老者说:“这山谷里的阴军呀,都是在电闪雷鸣大雨过后,鬼魂们就开始打仗了。看不见人影,只听见四面山上喊着冲啊!杀呀!向山谷里涌来,刀兵相间声,马叫声,人惨叫声响彻山谷……”老人接着说:“这阴军打仗,不伤村里的人,以及到山上放牛羊的人。”多少年后,虽也有人提起过,讲的都大同小异。现在提起这些事,没有科学知识的村民会说:“现在人多了,阳气重,山谷里的鬼魂也很少出来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内容雷同的怪事?当地老百姓无从解释,他们只能告诉我们发生这样的事时往往是在天空雷鸣闪电、大雨将至或暴雨骤停、天开云散之时出现的。
  百姓不能解释他们所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而感到恐惧和害怕,他们的感性认识是“鬼魂、阴军们打仗”。这些奇怪的声音从哪里出来呢?有人认为,这些“鬼谷”的传说不足为怪,这大山中人烟过于稀少,人和人的交往也就很少,人在旷野山林的时间过多少数人在阴雨空圹的山林中会产生幻觉。还有人认为,这里山中有铬铁矿,它能起录音的作用,将过去发生的事记录下来,每当阴雨打雷之时,磁场引发,录音就会放出。陆良县彩色沙林的马蹄声,就是可以用人工的磁铁来引发的。可能与这里古代长城附近的战争有关。
  最早知道有关古长城传说和祭奠凭吊古战场的民间祭祀的,是多年从事民族学研究的王均教授。1982年,王均教授亲身参加了路南县圭山乡彝族“祭密枝”的活动,整个祭奠仪式是以长城、甲马兵将模型为偶,以长城为防守,模拟古代战争场面,驱逐鬼怪,扫荡邪恶。主持祭奠的彝族毕摩告诉王均教授,“我地亦有长城,起自石林,止于阿卓底(曲靖)……”
  现在我们知道,惊马槽和李子沟的怪事其实都不是“超自然现象”,那么,岩石录下音像总会有一个来源,千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鬼主”为何阴魂不散?

  当地人都认为,过路的“阴兵”就是“鬼主”孟获的部队。《三国演义》中“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故事就发生在沙林一带,当年的战斗十分激烈。沙林盘蛇谷旁有一片奇怪的山坡,旁边的山坡都有草木,偏偏这里就寸草不生,百姓叫它“万人头冲”,传说孟获万名将士的头颅埋在此处,千年怒气不消,因此一段时间就“自焚”一次。经科学考察,此处沙中含丰富的火石矿和磷矿,因而草木无法生长。千年战争的氤氲,在人们心中挥之不去。百姓说:鬼,便是战死者的魂灵。
  陆良自古就被称做“滇黔锁钥”、“云南之噤喉”,古代入滇的东行古道和西行古道(五尺道)交汇于此,成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一马平川、鱼米之乡的陆良坝子就这样被不断的战乱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其怪有二:第一,在云南这样一个少数民族众多的省份,偏偏这里99%以上的居民都是汉族;第二,这里缺乏民族文化特色,却拥有浓厚的“幽冥文化”。陆良人几乎人人谈鬼,个个都说遇到过鬼,乡村里还有人自称会“捉鬼”;居民家门上贴的往往不是“福”字而是避邪的门神;与其它地方的汉族相比,这里分外重视丧葬,办丧事的人扎了高大五彩的“纸亭子”,在集镇大喇叭中用响亮的调子哭丧,而集市上照样熙熙攘攘、讨价还价……尽管生活在一片曾被战火撕裂的土地上,但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们总是健忘的,只有在他们独自走在寂静的山谷中,才被祖祖辈辈留下的恐怖记忆淹没——
  震撼云南的第一次战争,发生在2300年前的战国时期。约公元前280年,楚国大将庄跷征滇,一番血腥屠杀后,却发现楚已被秦灭掉,干脆留居滇池,变服随其俗。史载“楚人好鬼”,也许就是他把“鬼”带入云南的吧。
  然而好梦不长,过了一百多年,汉武帝开发西南夷,在曲靖、陆良一带,将不服郡县制起兵反叛的陆良先民劳寝和靡莫杀了。接着,汉兵开到滇池边,迫使滇王投降。然而滇人不服,不听汉朝皇帝的号令,还杀了汉朝派来的使者、士卒。于是汉武帝再次派兵入滇,“斩首数十万”才罢休。
  东汉末年,朝廷对云南的统治放松了,曲靖、陆良一带出现了几个“南中大姓”,他们是少数民族化的汉族“豪吏”和汉族化的少数民族“夷帅”。蜀汉初年,他们联合反蜀。诸葛亮亲率三军远征,在陆良与孟获决战后,终于七擒孟获,之后“大姓”湮灭。于是,从中原来的爨(音:窜)氏开始了500年的内战不断的统治。
  爨氏内乱未平,就在唐朝初年被南诏灭了。而南诏呢,因为攻城掠寨,扩大疆域,用尽了国力而被大理国取代。然而,大理国段氏统治的和平时期并不太长,元朝蒙古人的铁骑就踏入了云南。
  此后,无论是朱元璋血腥征讨躲在云南的元朝梁王,还是康熙平定吴三桂叛乱,明清两朝的历史中云南几乎都是在“平夷”、“讨蛮”的战乱中,云南各民族人口集剧减少,真正成了“少数民族”。而在陆良,从明朝设立“陆凉卫”实行军屯制度开始,汉族就逐渐成了陆良的主体,陆良不再是一个少数民族世居的地方。
  民国时期,陆良军阀混战;革命战争时期,陆良是滇东著名革命武装斗争基地。直至解放后,陆良仍是战备前沿。50年代末,这里因为自然灾害爆发饥荒,饿死了4万余人,而那时人们最常听到的声音除了死人的哭声外,还有防空演习警报声……
  过于深重的灾难,让陆良成了“鬼蜮”。今天,在陆良县的乡村田野、水边路旁常常可以见到像小山包一样的土堆,这就是历代“鬼主”的坟墓(也叫“梁堆”)。人们就世代在“鬼主”身边生活、娱乐。其实,在陆良的城镇乡村,在今天“闹鬼”的惊马槽和李子沟背后,还有一个已经徘徊1500年的巨大幽灵,至今尚不瞑目的“大鬼主”——爨。

  不能遗忘的神秘历史

  在陆良城边上有一个小镇子叫薛官堡(音:铺),国宝爨龙颜碑就在这里。这是一块高3.88米,上端宽1.35米,下端宽1.46米的黑色巨碑,碑上部呈半圆型,浮雕有青龙、白虎和朱雀,是典型的汉碑。它与比它早50多年的爨宝子碑合称“大小爨碑”。爨碑的价值,在于它无与伦比的书法造诣和珍贵的史料内容。学书法的人,不知爨体简直可笑!爨体为隶书向楷书的过度字体,具有独一无二的美感。曾有日本游客来到小镇,对爨碑顶礼膜拜,呆了几个小时还不肯走,最后走时,一步三回头,眼里竟含着泪。而当地老人却说:还好日本鬼子当年与爨碑擦肩而过,不然“神碑”早被他们搬走了。
  在当地百姓心中,大碑的确很神。今天大碑边沿的鳞片状破损,就是百姓们常年凿取碎片的结果。人们将爨碑碎片用来做药引子,相信它可以治病救人。事实上,爨碑石质含有碳酸钙,确实具有一定的治疗效果,特别是补钙。
  的确,在爨碑诞生的时代,陆良人的骨头是很硬的。
  蜀汉期间,内地来的爨氏与云南当地少数民族融合,在陆良开创了奇异的爨文化。在以后长达500年的时间里,陆良一直是“南中”,即云南和贵州、四川一带的政治、军事、经济和文化中心。中原朝廷封爨氏为节度使,而爨氏却是名副其实的“闭门天子,开门节度”,拥着广阔的土地,拥有小朝廷般的权力。爨氏崇尚巫术,被称为“大鬼主”,这500年,陆良的民间文化几乎以巫术为主。而最著名的“大鬼主”爨龙颜则饱读诗书、文武全才,在他统治的时期,“南中”疆域空前稳定,他的威望“独步南境”。
  学者认为,爨人有古滇人的血统,继承的是以昆明为中心的滇文化,而爨文化又是南诏、大理文化的渊源,大理国就自称继承爨氏遗风。然而,500年辉煌灿烂的爨文化,如今只剩三块爨碑和《蛮书》、《新唐书》中的只言片语。爨人用的“蝌蚪文”已经失传,爨人在政教合一的过程中创造的、含有丰富自然知识的巫术已经没落,爨人的农业典籍、兵法兵书等等都已不复存在。我们只知道,爨人的后代——彝族女阿诗玛即是“蛇女”的意思,而蛇是爨人图腾崇拜的一种……
  正如蒙古人踏碎了精美的宋词,日耳曼人烧毁了辉煌的罗马宫殿,南诏灭爨也将这灿烂可爱的文化打入历史的深渊,至今没有出头!爨的魂魄怎能不哭泣?

  世界各地的“鬼”现象   走出阴暗的历史走廊,我们发现在比较近的新闻中,陆良并不是唯一“闹鬼”的例子。
  中国新闻网2001年5月9日:谈起整顿日本疲弱经济的重责﹐小泉纯一郎表现得毫无惧色﹐但这位日本新首相却害怕“独守空房”﹐尤其是在阴森恐怖兼闹鬼的日本首相官邸﹐晚上甚至要姐妹前来陪伴。小泉说:“我听说晚上房外会传出扭门声。”用红砖建成的首相官邸有七十年历史﹐不但阴森恐怖﹐而且曾多次发生过血腥袭击和谋杀事件﹐官邸很久以前已出现闹鬼传闻。前首相森喜朗曾公开表示首相官邸闹鬼﹐说晚上常传出神秘声响。

  光明日报2001年4月7日:英国伦敦的汉普顿王宫原是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王宫,现在是一座美术馆。它吸引游客,不仅因它是皇家官邸,历史文物,还因为人们传说这里经常“闹鬼”。有游客宣称看见了“鬼魂”在里面游荡,并相信这个鬼魂不是别人,恰是亨利八世的第五个妻子卡特琳娜·霍华德,因而汉普顿王宫也被称之为“闹鬼王宫”或“闹鬼美术馆”。
  原来,这位亨利八世性情暴躁,他一生结了六次婚,在头五个妻子中,除了一个早死,一个离异而得善终之外,其余三名都被他处死。卡特琳娜·霍华德命运最惨,她仅与亨利八世结婚近2年就被无情的丈夫在1542年下令砍头处死,死时年龄仅21岁。
  英国赫特福德郡大学的心理学家、著名的“驱鬼者”魏斯曼,在半年多时间内不仅调查了450个认为这里闹鬼的游客,还在王宫中安置了压力和温度传感器以及红外摄影机,结果自然不出相信科学的人们的预料,这里根本没有鬼魂。王宫通道错综复杂,空气不太流畅,人们在里面本来就有神秘感觉,如果事先又相信鬼魂,自然就容易产生幻觉。

  此外,还有《英国评选4大“闹鬼”公路》、《科学家发现身体和大脑死亡后意识仍会存在》等新闻在2001年世界各地的媒体上被转载。不久前,两位新华社记者写了一本名为《鬼的现场调查》的书,通过大量的科技和探险考察报考,首次对神秘的爨文化进行了深入探察,并结合西部大开发,提出了重新认识和宏扬西南文化的命题。

  尽管“鬼”仍然是一个自然社会和心灵之谜,但云南神秘的“鬼文化”,却让我们在“心中怕怕”的同时,感受到了一个更加神秘多彩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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