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戛尔尼和他的同伴走了半小时就到长城脚下。他们爬了上去。马戛尔尼记下了巴瑞施中尉和他的士兵按照他的命令丈量的城墙,胸墙,巡查道和碉楼的尺寸。他认为这“无可比拟的建筑物”
是帝国强大和英明的标志,因为“它能一劳永逸地保证未来若干世纪里国家的安全。”
他把事情简单化了。他不知道统一中国的秦始皇帝于公元前220年至210年间只是连接了早已有的长城各段,他并没有修建长城,而且当时只是一条简单的土墙。在千年之后,长城才用砖和石头砌成。明朝时又得到了加固。它不止一次地让入侵者过了关。
它把两边的景色都隔开了。结果更多是制止了出逃而不是制止了入侵。今天,从中国出来还是比进去更难。长城更多是一种精神状态,而不是一种军事防御物。
英国人手拿笔记本从各个角度测量了这建筑物,如此细致的观察惹恼了中国人。他们认为这些古老的城墙属于风景的一部分。
可以看,却不能仔细检查。他们几乎怀疑到了英国人是否有什么坏的企图。他们的嗅觉很灵:本松中校和巴瑞施中尉关心着他们肩负的一项秘密使命:一旦和平使命失败,就得准备不那么和平的远征了。
但大部分英国人希望带一些“纪念物”回国。他们捡烂砖块,把它们像金条一样珍贵地收藏起来。
同一天,另有一些英国人应当地居民之请在法国土伦登陆;无套裤汉潮水般地涌向国民公会,后者“把恐怖提上了日程。”